程眠

(。•ˇ‸ˇ•。)

【言白】我真的不是给飞车打广告

时间架空 私设一堆 人物归恋与 ooc归我

_(:з」∠)_以上接受请往下










李泽言眯了眯眼,从手机上收回视线,抬头继续盯着警局的大门。

依然和五分钟之前一样,空无一人。

时间已经是下午六半点,早过了公务员的下班时间,然而自己等的那个小警官还是没有一丝一毫出现的迹象。李泽言几乎怀疑自己的超能力是不是转移到了白起的身上,让他暂停了时间从自己身边溜走了。

六点四十分,李泽言终于忍不住了,利落地推开车门,大步走向了警局。

警局门口值班处还有轮班人员,听见动静抬起头,见到是李泽言进来,不仅没有阻拦,还朝里指了指。

“白队还没走呢,估计是加班。”

李泽言没答话,点头向他示意了一番,继续加快步子向里走去。

在还没有和白起交往之前,李泽言已经算是警局人人皆知的名字,但也仅仅是个出名的人物。而后多出的刑侦队长恋人身份,倒是让他在这警局突然受欢迎了起来。

走到白起的办公室门前,李泽言还没来得及敲门或是推门,那道门已经自己移开了一道缝。白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还带了些焦急的意味。

“李泽言你先坐会,我打完这局咱们就走。”

白警官的能力是风,想必非常容易发现他的存在,李泽言顺从地推开了门,转而开始疑惑白起的下半句话。

打完这局?又在玩什么游戏?

面前的小警官端着手机,虽然没开游戏音效,但从身体微微移动的样子来看倒是能看出是一场激励的战斗。

总裁大人有点憋气,自家恋人玩起游戏来总是个没时间概念,前段时间打王者荣耀就是没日没夜地上分,现在不知道又开始打起了什么新游戏。

李泽言绕到白起身后,才看清手机屏幕上的画面,意外发现,对于游戏画面自己似乎也不陌生。

“这不是飞车吗?出手游了?”

以前飞车的端游,李泽言就和白起一起玩过,不过由于各种原因,这个游戏他们还是没有玩到现在。

手机屏幕上打出第一名的字样时,白起呼了一口气,抬起头眼里带了些光泽地看着李泽言。

“李大总裁日理万机,不知道实属正常。”

李泽言看着白起嘴角的笑意,心里明白自家恋人也和自己一样想起了大学两人一起玩端游的回忆,抬手放缓了力度揉了揉那头栗色的头发。

“现在知道了,跟我回家吧小警官。”

尽管白起向李泽言安利了无数次飞车的手游,李泽言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没说不玩,也没说要玩。每次安利还都要被似乎吃了游戏醋的总裁大人一通撩拨,安利着安利着就到了床上。终于在某一次事后,白起捂着腰咬牙决定再也不和李泽言提游戏的事。

大学的时候他俩就一起玩过飞车,那时候他们还不是恋人关系。李泽言比白起玩得好,每次组队总能带着赢。白起刚开始还以为李泽言游戏天赋很好,毕竟是白起先接触这个游戏的,最后却由李泽言带着飞。直到一次无意中发现李泽言密密麻麻记录游戏的笔记,白起才发现李泽言这个人玩个游戏也同学习一样认真。

白起喜欢李泽言是很早时候的事,两个人可以算是竹马长大的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白起就养成了偷偷观察李泽言的习惯。李泽言的模样可以打十分,性格估计比白起自己还要低几分。

这个人明明这么不平易近人,却又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他。

哀叹了一声,白起点开了飞车的登陆界面,盯着情侣界面开始发呆。自家总裁怎么就事不接受安利呢?明明当初还一起玩过,现在自己有恋人了,却连情侣也不能也不敢找。

白警官发了会呆,正准备打一局排位再开始工作时,一个好友申请突然飘了过来。

“赢泽言申请添加您为好友。”

被这个名字震惊了三秒钟的白起回过神来,赶紧点了接受,迫不及待地在对话框里开始发问。

“李泽言你不是说不来玩吗?”

大概过了几秒钟,一个顶着VIP8,看起来和白起头像有点相似的头像简洁地回复了一个省略号,接着又惜字如金地打了几个字。

“你不是在玩吗?”

白起愣了下,看着屏幕上的话心里有点小感动。

没想到李泽言这家伙还是把我的话听了进去,啧啧啧真难得。

李泽言又抛过来一个排位的组队邀请,白起没多加思考就点了接受。到了队伍里才发现李泽言的号居然和他一样也是黄金三,白起回想起自己没日没夜打了一天才上了几个段位,内心更加震惊。

“你什么时候打的游戏?”

“没几天。”

李泽言还是秉承言简意赅的传统,回复了一句就拉着他开了道具赛。不出意外,总裁大人那身炫酷的非主流装扮果然是最炫装扮,白起撇撇嘴,端起手机集中了精力。

“3,2,1!”

顺利地完美起步,接着白起就开始寻找李泽言的身影。

“!!”

总裁大人一路绝尘而去,在白起目瞪口呆间就消失在了小地图上。

虽然说是a级赛车,快成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到,李泽言想必是练习了不少技巧。白起突然想起大学时期的游戏笔记,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笑意。

还是没变啊。

拉着白起打了好几局比赛,李泽言突然停了下来,白起正要打字时,一封粉色的求婚信飘了过来。

“飞哥带你飞先生,您是否接受来自赢泽言小姐的求婚?”

附带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金戒指。

李泽言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姑娘这个问题还来不及思索,白起条件反射地看着李泽言的名字戳了戳屏幕,点了接受。

再点开情侣界面,李泽言却还是那个闪闪发亮的土豪角色。两个男生并肩站在一起,头上悬着同样的金色戒指。

还挺好看的。


李泽言没有告诉白起,无论是端游还是手游,他只陪他一人玩过。

泊远太太的本子终于到啦♥(´∀` )感觉像是闹别扭的两只哈哈哈哈(,,・ω・,,)

【K远】懂与不懂

Karry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。

 

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。

 

因为父亲的口头禅,在不知不觉中由“好好学习,家里的事不用操心”变成“好好学习,照顾好你弟弟”。

 

Karry倒是很想知道,一个只小自己一岁的高一男生,到底有什么理由来让他照顾?不过,再怎么说父亲的话还是要听的,这就直接导致了两人放学一同回家的悲剧。

 

“喂,Karry,那不是你弟弟么?等你好久了吧?”

 

阳光的余晖快要挥尽,Karry和同学一同从教学楼走下,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认认真真地指着那个倚在校门外的剪影,未尽的阳光给他镀上一层光晕,微扬的侧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或是浮躁,清清冷冷的气息在四周弥散。

 

愣神看了看,Karry抬手向同学告别,脚步略显停滞地朝那个人走去。

 

没想到他还在等,还这么气定神闲,故意拖延的时间,倒显出他的狼狈。

 

马思远等着他走进,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上他的步伐,肩膀的距离拉得合适,既不疏远,也不亲密,也正如他们的关系,一般。

 

街上的路灯依次亮起,Karry看得有些恍惚,一个念头失控地冒了出来,自己是不是讨厌马思远?要不然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堪的恶作剧?

 

是因为他一陈不变的淡漠和疏远?还是没有血缘关系却顶着兄弟名号的堂皇?

 

马思远是继母带来的孩子,说起来他们相识也有两个年头了。继母很年轻,待Karry也是极好,没有传闻之中的不合,倒是马思远,一开始和他反而要比现在亲密得多。有的时候他真的想不通,为什么马思远在学校里可以和同学打成一片的称兄道弟,和他却只是一味地疏远和保持距离?即使是偶尔的亲近也会在不自然的拘束下终结。

 

他,不应该讨厌他么?那个对他冷冷冰冰的马班长。

 

想到这里,Karry禁不住弯了弯眉眼,他可以找出一百个理由来讨厌他,可这一百个理由,都敌不过喜欢他的一个理由。

 

他还记得,众人心中那个对人又好又温柔的马班长,在他面前却是个爱发脾气的小炸毛。是打伤他嘴角赔罪时小心翼翼送上的膏药?还是冷战之后欲说还休的踌躇目光?后知后觉地俘获了他的心。

 

差点忘记,他们曾经拥有的回忆。

 

是点点滴滴的积累,酿成目光中的绵远深长。

 

一路上,两人也没说什么话,就这样静静地走着。太阳尽管已经下山,空气中浮躁的温度还是让人心烦。路过一家冷饮店,Karry的脚步慢悠悠地停下来,抬手指了指招牌。

 

“喝杯冷饮,我请客。”

 

马思远犹豫片刻,还是随着他走了进去。

 

店里的格调是清新的淡绿色,Karry却觉得有些眼花,是不是失神,以至于他说出下面那句话,显得张皇。

 

“听说你在跟郑梓祺交往?”

 

马思远明显没有料到Karry的直截了当,低头喝了几口饮料淡淡开口。

 

“消息挺灵通,哥。”

 

少年式的薄荷音色,听在他心里,却是另一番滋味。

 

大概就像是幻想破灭后的绝望,Karry笑起来,完美而无瑕,得体得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
 

“那得恭喜你了,小远,郑梓祺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,你小子,居然在暗地里就把人家追到手了?要不是我消息灵通,还打算瞒着我?”

 

不知道是不是语气虚伪得有些过度,马思远抬头愣盯着他的脸,眸子中读不出什么情绪,墨色如玉,只剩下一潭波澜不惊的平静。Karry有些头大,假意低头注视着饮料中渐升渐起的气泡,堪堪地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
 

马思远挑了挑眉,表情漠然。

 

“哥,你是不是喜欢她?”

 

“怎么···会?”

 

懊恼不已,居然错过了顺势而下的台阶,Karry脸上的沮丧倒是被马思远尽收眼底。马思远略略一眨眼,站起身。

 

“走吧,别让爸妈等急了。”

 

“嗯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Karry,你是哥哥,做什么都要尽量让着弟弟,怎么,有闹矛盾了?”

 

男人点上一支烟,拿起报纸斜眼看着他,Karry内心暗骂一声,天知道马思远那个小炸毛又怎么了,上次从冷饮店回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,关系好像又回到了冰点之下。明明是说好的对人又好又温柔的马班长,一到他这里还是得全反了。

 

这傻子,不会真的以为我要跟他抢女朋友吧?

 

Karry默默听着父亲的话,没吱声,心里盘算的却是另外的事。

 

男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不在焉,叹了口气也就没说什么了,Karry倒是开口了。

 

“爸,小远没在家?”

 

男人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突然,怔了怔开口。

 

“吃过晚饭就出去了,说是去买辅导资料,思远这孩子,平时晚上没怎么出过门,今天倒是奇怪。”

 

Karry听了,也没什么反应,拿起手机慢悠悠地向楼上走去。还没走到楼梯口,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是条短信,朋友发来的。

 

目光略略一瞟,却脸色大变。Karry一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,不顾家人的询问,一头冲出了家门。

 

“Karry,你弟弟出来玩么?我怎么在蓝色酒吧这看到他?”

 

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,那个地方都不是他应该涉足的。

 

太危险。

 

喧闹浮躁的人影,闪烁眩晕的灯光,酒味浓郁的氛围,还有舞池中令人作呕的扭曲身影,无不让人生恶。少年强忍住不适,努力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。站在一旁的酒保看他找得心急,好笑地走近。

 

“小哥,找谁呢?妹子跑了?”

 

Karry回头瞪他一眼,倒让他看清了眼中慑人的光。

 

“我找我弟弟!”

 

他这一声低吼,倒唤起了酒保十几分钟前的记忆,那个清秀少年,的确和眼前这个少年一样,不属于酒吧,不属于夜幕下的纸迷金醉。

 

这么说,那人就是他的弟弟?

 

“你弟弟?是不是长得挺秀气,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?”

 

“···你见过他?他在哪?”

 

酒保所指的路却是向着门外。

 

“十几分钟前我见过他,和他一起的是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。”

 

来不及道谢,Karry一头冲出了酒吧,凭着直觉沿街寻找。

 

马思远他在搞什么?和那些人混在一起?Karry知道那个最可能的结果,但他不敢去想。如果是那样的话,于他,多一分钟的寻找,于马思远,就多一分钟的危险。

 

光靠直觉,不靠谱,靠他一个人找,更不靠谱。反义的叠加是同义么?总之,靠着这些那些的不靠谱,他找到了那个人。尽管周围围了一圈的人,他还是一眼看见了他。

 

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被人拎着领子按在墙上,面前有扬起的拳头,脸上还有一道红肿的伤痕。

 

“···放开他。”

 

那人没有防备,Karry这一脚倒起了作用,那人狼狈地跌坐在地,很快被同伴七手八脚地扶起,眼里闪着怒意的光,面孔也微微扭曲。

 

“你他妈的又是哪根葱?!”

 

Karry没打算理他,转头发觉马思远一声不吭地撑着身子靠在墙上,看他看过来还扭过头去,避开他的目光,脸上的伤势在Karry眼中愈发明显。目光一沉,Karry冷冷地盯着领头人的眼睛。

 

“我是他哥。”

 

那人一愣,继而病态地抽动嘴角。

 

“你弟弟甩了我妹妹,你说,我这个当哥哥的,是不是该替妹妹找回点面子?!”

 

妹妹?是郑梓祺?分手了?巨大的信息量,Karry的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,放出的狠话却没有因此减弱一丝一毫。

 

“哦?敢情是被妹妹丢了面子,以多欺少来找回面子啊?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为我弟弟找回点‘场子’?”

 

为首那人脸色变了变,瞧着眼前人的模样,五官精致,怎么看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,人畜无害。可那双眼睛,虽说是在笑,却带着邪气,让人不安。

 

“兄弟是哪条道上的?”

 

这句话硬生生地挥发在空气中。

 

Karry低眸,只顾看着马思远脸上的伤。

 

“不会打架逞什么强?”

 

听了他的话,马思远一挑眉,硬撑着站起,格挡的招式将一个离他最近且蠢蠢欲动的小混混狠狠地撂倒在地。

 

“谁说我不会打架的?”

 

一脸不服输的模样让Karry看得好笑,但他还是尽力收起了笑意,压低了嗓音不带感情的开口。

 

“那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
 

就这样不加掩饰直直地面对着为首那人走去,周围的人慑于他的气场,竟无人敢上前阻挡,为首那人看他走近,心里禁不住发虚,下意识地向后退去,故意扬起金属制的棒球棍,试图将这个人唬住,停住他危险的脚步。

 

“你给我小心一点!”

 

叫嚣似的话语在Karry耳中却犹如儿戏般可笑,他冷冷地一扬嘴角,没等那人反应过来,左手已经在那人握住球棒的手腕处用力,“哐当!”伴随着落地声响还有一声痛呼,Karry勾起笑意,力度加大的同时开口,不带一丝温度。

 

“你才给我小心一点。”

 

说话间,为首那人已经脸庞发白,额头上冒出冷汗,咬着牙不再叫出声来。

 

小混混见老大已经落了下风,终于争相冲上前去。Karry早已料到这样的场景,随手就将为首那人砸在角落,活动了关节照着最近的那个人一拳上脸,有斑斓的色彩在他眼前浮现。眼睁睁地看着最前的几人就这样一声闷响地倒下,处在外圈的两人动了点心思,将攻击目标转向了正与另一人打斗的马思远。

 

马思远没有料到来自身后的袭击,来不及躲闪,腹部已经挨上了一记重击。疼痛使他不由得弯下身,正给了偷袭他的人可趁之机。

 

Karry见状急红了眼,顾不上料理几个正在逃跑的小混混,步子加快,一脚踹开其中一个试图靠近马思远的小混混,颇有眼力地一把拎起了偷袭马思远的那人的衣领,照着腹部用膝盖狠击。

 

“知不知道这样很痛啊?!”

 

一场狼狈地打斗之后,结果倒也不怎么难看。家,暂时回不去了,Karry和马思远找了个安静的湖边,没什么人来往,坐在长椅上轮流替对方上着药。

 

“为什么和郑梓祺分手?为什么挑衅她的哥哥?”

 

Karry细细地看着马思远的眉眼,手上的动作轻柔了几分。他闭着眼睛等他上药的样子倒是乖巧得很,与平常的别扭怪和小炸毛不同。

 

“···”

 

就当Karry以为马思远并不打算开口的时候,他还是说话了,语气轻飘飘的。

 

“你不是喜欢她么?”

 

心里一悸,Karry明白他误会了什么,但他却没有解释,反倒是勾起了嘴角,演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。

 

“那你想退出,把她让给我?为什么这样做?”

 

马思远小心翼翼地睁眼看了他一眼,转而又迅速低下,眸子有些黯淡无光,薄荷嗓音带着干涩的落寞。

 

“我没有答应和她在一起,也没有想过和她在一起。我只是想赌一次,只是我赌输了。”

 

Karry果断地明白了什么,虎牙微露,笑得十分开怀,马思远被他笑得恼怒,疑惑他是不是听懂了什么,白净的耳根都红到了底,气鼓鼓地开口。

 

“笑什么笑,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!”

 

他的话,却被随即覆上的温润打断,近在咫尺的那双星眸,摄人心魄。

 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懂?”